莫砺锋:中国文学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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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一)

开始是对莫砺锋教授这位南京大学古代文学老先生所吸引,又在上学期院里讲座有耳提之缘,故拿来拜读。加之对白居易又有了兴趣,在上次庐山之行和前次浮梁之行与白乐天有所交集,上学期唐代文学的元和体和新乐府运动也是白香山的重点所在,故取而读之,看的重点部分是《长恨歌》。白居易作为多情才子,被顾况由“长安米贵,居大弗易”的轻蔑到“有才若此,居易不难”的称誉,是当之无愧的,就如其而立之年考中进士般的潇洒;又和幼时东邻湘灵的反侧爱情,更是让人知识其情根之灵。教授认为白居易作为杜甫死后二年、李白死后十年诞生的新一代诗坛巨擘,评价还是公允的。他举出乾隆时期对诗坛人物的品评,”李杜白韩苏陆“六大诗人韩愈明明生卒年份均早于白居易却列名于其后的现象,就是说明其诗歌成就是在韩愈之上的。莫砺锋把唐代最高峰划为了两个等级,最巅峰即是李杜,第二军团就是白居易、王维、李商隐、韩愈了。莫砺锋对《长恨歌》鞭辟入里地品读,大增见识。对其中各个句段如“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来分析飞霜殿弃之不用的原因,如“汉皇重色思倾国”来分析唐明皇从儿子寿王抢夺儿媳册妃的宫闱不堪秘史和传统忠君思想间白居易对之中博弈采取的权衡处理之计,与李商隐这一李唐王朝的揭幕高手诗句“薛王沉醉寿王醒”相对比,从“六宫粉黛无颜色“与同一时期白居易诗作《上阳白发人》的对比,都令人折服。
粗糙翻阅了《蒋介石初上台湾岛》和《达芬奇揭秘》,又有种沧桑感,那些共谍临刑和流浪儿童被组为少年队的照片,和达芬奇《岩间圣母》、《抱白貂的贵妇》、《维特鲁威人》交织得头脑迷离于时空间。
《世界美术史》则看了现代部分,从19世纪60年代马奈《草坪上的午餐》将裸女和绅士同画开始,对印象画派娓娓道来,那个时期对蓝色最深的光学分析运用到图画上这一创举不为巴黎学院派沙龙接受,《日出印象》被报刊取笑“印象”的开源,倒是让人按耐不住了,加上塞尚在晚年安置日本小桥的莲池庭院分置二三画室创作睡莲的故事,更让人叹惊。新印象派如《大碗岛的周末》也让人印象深刻了,而卢梭一系列的自然绘卷,又有番真趣。之后野兽派的随性、立体主义的破碎多维、超现实派的梦幻、达达主义的恶搞、新现实主义的逼真以及建筑艺术中朗香教堂和流水别墅不同的美境,让人神往。
再是《文学经典》诗歌卷,不得不吐槽那些郭小川啊什么的红色年代的许多收录,到新时期反而也多是几个主旋律的,不过流沙河《理想》的开头和流沙河《就是那只蟋蟀》倒还好。
而关于新诗的研究,则是越来越头晕。从洪放严阵到食指黄翔到北岛舒婷到顾城海子,让人找不着北了。